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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肖邦 文艺周末

  1818年,Radziwi家庭宫殿中举行的慈善音乐会上,肖邦第一次登台,演奏了阿达尔伯特·吉罗维(Adalbert Gyrowetz)的作品,从此跻身波兰贵族的沙龙。

  1822年,肖邦师从音乐教育家、作曲家约瑟夫·艾尔斯内尔(Józef Elsner),一年后公开演奏了德国作曲家费迪南德·里斯(Ferdinand Ries)的作品。

  1826年,中学毕业后,肖邦在华沙音乐学院继续跟随约瑟夫·艾尔斯内尔学习钢琴演奏和作曲。

  1830年,因波兰起义,肖邦离开故乡波兰移居到法国巴黎,开始以演奏、教学、作曲为生。

  1848年,肖邦在巴黎举办他的最后一次音乐会,并受邀访问英格兰和苏格兰。

  1849年10月17日,肖邦因肺结核于巴黎的家中去世,时年39岁。“由于咳嗽会让我窒息,请把我的身体解剖,以确定我不会被活埋了。”(肖邦的绝笔)他的心脏被安放在了华沙圣十字教堂的一根柱子里,其上刻有一段墓志铭:

  1831年肖邦开始游历法国,之后不久他的祖国波兰被沙俄占领,同时他准备迎娶的女神玛丽亚·沃德津斯基,因父亲的反对而遭到拒绝,因此心情十分苦闷彷徨,他这期间创作的《c小调练习曲》及《降b小调谐谑曲》表达了这种情感,在疾风暴雨式的力量中挟着摧毁一切的力量,燃烧着复仇的烈焰——他内心的痛苦已经临近毁灭的边缘。

  那时的肖邦年轻英俊、气质优雅,人称肖邦小姐。而乔治·桑则是矮个子,粗壮结实,因此也有人戏称她是乔治·桑先生。

  这位行止奇特的女人,喜欢女扮男装,起初肖邦对她无甚好感,但慢慢被她的魅力所吸引,最后与她同居了九年之久。九年中,肖邦为她谱写出许多名曲。

  夜曲(Nocturne)一般指由爱尔兰作曲家约翰·菲尔德首创的一种钢琴曲体裁。旋律优美,富于歌唱,常用慢速或中速,往往采用琶音式和弦的伴奏型。总的表现意境是夜的沉静与人的内心抒发。肖邦的二十一首夜曲是这一体裁最为出色的代表作品。

  肖邦的许多最伟大的作品都是用波兰的两种古代舞蹈玛祖卡舞和波罗乃兹舞的节奏写成的。

  波罗乃兹舞(Polonaise)是一种贵族的舞蹈——王子和英雄们在国王宝座前面稳重而庄严地行进。肖邦用这种曲式创作了他的一些最宏伟的作品。

  玛祖卡舞(Mazurka)是肖邦时常看见的,这是波兰农民们力图在朝气蓬勃的尽情欢乐中忘掉他们生活中的艰苦时跳的一种农村舞蹈。其节奏是每一小节三拍子,在最后一拍,跳舞的人们把脚后跟咔嗒一声碰在一起时加强了一拍。肖邦作了五十多首玛祖卡舞曲,并且在这一种节奏里,表现了从悲伤和神秘感到生活的欢乐等种种感情。

  傅聪1934年3月10日生于上海,同肖邦一样是一位双鱼座钢琴家。他童年时代断断续续上过几年小学,主要在家由父亲傅雷督教。八岁半开始学钢琴,九岁师从意大利指挥家和钢琴家、李斯特的再传弟子梅·帕奇。

  1954年8月,傅聪受政府派遣来到波兰,在波兰的“肖邦权威”杰维茨基教授亲自指导下学习。教授个子瘦小,头发花白,稍有点儿驼背,表情总是很严肃。他倾心指导这个中国学生,为了教好傅聪,他甚至特意训练了自己的英语。

  杰维茨基是波兰最好的教授,年轻的最好的波兰钢琴家差不多全出于他门下。经他一说,好像每一个作品都有无穷尽的内容似的。他今年74岁(指1954),精神还很好,上课时喜欢站着,有时走来走去,有时靠在琴上,激动得不得了。遇到音乐慷慨激昂的时候,他会大声地吼起来,唱着。他有那么强的感染力,上课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整个投入到音乐中去。

  在第五届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中,傅聪获得第三名和“玛祖卡”最优奖。当时获得第二名的是阿什肯纳吉,比赛后他们成为了挚友。

  1966年3月11日,英国室内乐团第一次主办他们自己的音乐会,为了记录下这次难得的机会,BBC专门把这次演出的排练和台前幕后拍摄下来,做成了一部纪录片。纪录片中还出现了傅聪的身影。

  初到伦敦的傅聪举目无亲,钢琴是他唯一的谋生工具,凭借个人的天赋和努力,他在欧洲迅速蹿红,与巴伦博伊姆等国际著名音乐家合作演出。

  1966年,在种种的因缘际会之下,三位尚且年轻的艺术大师相聚在伦敦,这一幕正好被镜头记录下来。演出的前一天恰好是傅聪的生日,他们三个人带着各自的女伴,一起参加社交聚会。

  阿什肯纳吉的女伴是她在莫斯科结识的冰岛妻子,两年后他们就要移居冰岛,并在不久后加入冰岛国籍。巴伦博伊姆没有带女伴,因为当时他还没有结识杜普蕾,但是就在同一年,他们在一次聚会上第一次见面。傅聪的女伴正是小提琴大师梅纽因的女儿弥拉,《傅雷家书》中多次提到她,傅雷还借用了花的名字,为她和傅聪的儿子取名凌霄。

  在傅聪看来,肖邦古典的根是很深的。他的音乐和声非常丰富,同时对位复调的程度非常高。可以说,他的音乐里面包含着中国画特别是山水画里线条的艺术,尤其是黄宾虹山水画里的艺术,有那种化境、自由自在的线条……一般人弹肖邦,只晓得听旋律。肖邦的旋律是很美,可是在旋律美之外人们往往忽略掉了其他声部的旋律。他的音乐是上头有个美丽线条在那儿,下头还有几个美丽线条无孔不入,有很多表现。

  人们都说肖邦一定要歌唱,其实在歌唱之前,肖邦他一定要舞蹈,他的音乐全是从民间舞蹈出来的,每一句都是这样!即使是他的叙事曲,里面都有玛祖卡和华尔兹的影子。他的协奏曲也是这样,比如说第一协奏曲,第一乐章后面有波兰舞曲的影子,不仅如此,开始那个乐队的部分还是玛祖卡呢!除此以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肖邦要说话!肖邦的音乐跟诗那么接近,好像他在跟你说话。有一首他的E大调夜曲作品62,第一次接触它时,最后那一段我就感觉真是“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乱红”颜色的感觉真实极了!每次我弹这个曲子就真是那个感觉——泪眼望花花不语!每个人都会感觉到他在对你说话!

  古典音乐界对肖邦的敬仰自不必说,在周杰伦的专辑《十一月的肖邦》和电影《不能说的秘密》之后,更是让很多热爱流行音乐的年轻人也开始对肖邦感兴趣。

  当然,肖邦在今天除了给我们留下他的美妙音乐和爱情故事之外,还用他坚定的爱国主义精神打动了许多人。

  1830年,法国爆发了七月革命。它不仅打击了欧洲反动神圣同盟的封建统治,也对欧洲各国的革命起了推动作用。这时,波兰的爱国力量又重新振奋起来,秘密的爱国组织也活跃起来。他们不顾反动当局的逮捕、,酝酿着新的起义。正是在这样一种动荡不安的形势下,肖邦的亲人、老师和朋友们敦促着肖邦出国去深造,并通过他的音乐创作和演奏去为祖国获取荣誉。为此,肖邦处于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爱国心使他想留下;事业心又使他想离去。他写道:我还在这里,我不能决定启程的日子。我觉得,我离开华沙就永远不会再回到故乡了。我深信,我要和故乡永别。啊,要死在不是出生的地方是多么可悲的事!

  肖邦的朋友、波兰诗人维特维茨基在给肖邦的信中写道:你只要经常记着,民族性,民族性,最后还是民族性......正象波兰有祖国的大自然一样,也有祖国的旋律。高山、森林、河流、草地都有自己内在的、祖国的音响,虽然并不是每一颗心都能听到它的声音。